沂蒙“拉魂腔”，柳琴戏的前世今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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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-03-19 21:49:00

作者：耿志刚摄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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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耿志刚

【临沂地域文化密码⑬】

编者按：

在临沂这片古老的土地上，每一寸泥土都沉淀着历史的厚重，每一缕风都携带着文化的芬芳。在临沂，有一名热爱临沂地域文化的摄影爱好者，用镜头捕捉着这片土地上的点滴细节——从一草一木的生机，到承载着岁月痕迹的一街一巷。他的脚步停留在东城门遗址广场，指尖轻轻触摸着古老城墙的基石，仿佛能感受到那穿越千年的温度，聆听到历史的低语。

沂蒙山区的烽火岁月，曾是无数英雄儿女浴血奋战的热土，他们的故事如同山间的松涛，回荡在这片大地上。而王羲之洗砚池的墨香，则书写着文人墨客的风雅与传奇，仿佛那池中的清水至今仍流淌着书法的神韵。沂河岸边，流传千年的民俗故事，如同河水的涓涓细流，滋养着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灵魂。

临沂的地域文化，深沉而厚重，像一本厚重的史书，等待着我们去翻阅、去解读。这些文化的密码，隐藏在每一块古老的砖石、每一段流传的故事中，等待着有心人去发现、去传承。通过这名摄影师的镜头，我们得以一窥这片土地的灵魂，感受到那穿越时空的文化力量。耿志刚的《临沂地域文化密码》分四部分、83篇（目录见附件），近40万字，一天更新一篇，以飨读者。

起源探秘：从郯城民歌到柳琴戏

柳琴戏的起源可以追溯到清朝乾隆年间，其诞生地为山东临沂郯城，最初是以郯城民歌《姐儿妞》为基础逐步发展起来的。《姐儿妞》是郯城县民间的一种传统音乐形式，内容丰富，形式多样，体裁广泛，具有浓厚的乡土气息和地方特色。“要听姐儿妞，一溜山根到泉头”，这句民谚生动地描绘了《姐儿妞》的流传区域——郯城县泉源乡泉头村及马陵山区附近的村庄。

据传，马陵山下曾有一个富户，其女儿乳名叫妞，与家中长工相恋，却遭到家人的强烈反对。妞被关在房中后，为排解相思之情，创作了 72 首委婉凄凉的民间小曲，整日吟唱，回忆与恋人相会的情景。后来，她因求亲无望，在房中自缢而亡，其创作的小曲被长工珍藏并流传后世。也有学者认为，马陵山一带的百姓因生活所迫，在战乱或灾荒时外出乞讨，为避免直接讨要的尴尬，便唱起民歌小调“唱门子”，逐渐发展成了郯城民歌《姐儿妞》。实际上，《姐儿妞》是长期生活在马陵山一带百姓集体智慧的结晶，经过数代人的传唱和加工润色，最终发展成为系列民间小曲。

在柳琴戏的发展历程中，临沂地区最早演唱拉魂腔（柳琴戏的前身）的是郯城县一位姓金的老艺人，他在郯南一带颇具名声。金氏之后，拉魂腔又分为邱、黄两大门派，开始了世代相传。早期的柳琴戏，表演形式较为简单，多为半农半艺的农民一二人结伴，走乡串里“唱门子”乞讨，仅以板或梆子自打节拍，既无弦乐伴奏，也无服装道具，演唱内容多反映农村生活。这种说唱形式为柳琴戏的形成奠定了基础。

清朝咸丰年间，柳琴戏迎来了重要的发展阶段，出现了专业艺人，演唱班社雏形逐步形成。此时，柳琴戏的表演形式也更加丰富，出现了由小生、小旦两人合演的“二小戏”，以及小生、小旦、小丑三人合演的“三小戏”。在长期的演艺过程中，演员们不断创新，唱腔也不断变化，逐渐形成了句尾委婉缠绵的拉腔，“拉魂腔”的演唱技巧基本形成。

清末民初，柳琴戏的发展更为迅速，已经形成了由七八个艺人，甚至十多个艺人组成的职业班社，俗称“七忙八不忙，九人看戏房，十人成大班”。随着班社人员的增多，角色行当也逐步完善，柳琴戏开始进入舞台演出时期，一些柳琴戏班社开始从农村走进集镇或城市演出，为更多人所熟知。民国初年，郯城县沙墩村拉魂腔艺人张秀荣、张秀起和杨二群等人组织的班社，在演唱拉魂腔的同时还学唱京剧，并将京剧锣鼓点“单抱边”“双抱边”“四边静”“水底鱼”“一炷香”等运用到拉魂腔中，进一步推动了拉魂腔演唱艺术的发展和创新。1932年，郯城县著名拉魂腔艺人梁学惠带领十人的戏班，在上海各大剧院巡回演出近一年，深受上海市民的欢迎和喜爱，这也标志着柳琴戏的影响力逐渐扩大。

独特魅力：唱腔、角色与剧目

历经数百年的发展，柳琴戏在音乐唱腔、角色行当和剧目内容等方面都形成了独特的艺术风格，散发着浓郁的乡土气息和地方特色。

(一)别致唱腔，婉转悠扬

柳琴戏的音乐唱腔极为别致，地方特色鲜明，与其他剧种相比，有着丰富多彩的雀腔和别致的拖腔。男腔粗犷、爽朗、嘹亮，充分展现出男性的豪迈与力量；女腔则婉转悠扬、丰富多彩、余味无穷，细腻地表达出女性的柔情与细腻情感。演唱者在表演时，能够根据自身的理解和情感，随心所欲地发挥、创造，自由地变化唱腔，这种独特的演唱方式被称为“怡心调”，是柳琴戏的一大特色。

在唱腔的落音处，柳琴戏也有着独特的处理方式。女腔常用小嗓子翻高八度，使声音更加清脆悦耳，宛如黄莺出谷，给人以空灵、婉转的听觉享受；男腔则加入衬词拖后腔，增添了唱腔的韵味和厚重感，让人感受到一种深沉的情感表达。

柳琴戏的节奏大多是有板无眼的1/4击拍，这种节奏形式赋予了音乐一种独特的韵律感。大部分唱词后半拍起唱，再加上连续切分的变节奏，使整个音乐充满了欢快、活泼、跳跃之感，仿佛能让人感受到生活的热情与活力。由于唱腔旋律与地方语言密切相关，唱腔中的音程大跳经常出现，再加上频繁的转调，使得柳琴戏的音乐听起来既新奇多彩，又自然和谐，充满了独特的艺术魅力。

柳琴戏的唱腔以徵调式与宫调式为主，徵调式温和缠绵，如同潺潺的溪流，缓缓流淌，诉说着人间的柔情蜜意；宫调式明快刚劲，好似激昂的战鼓，振奋人心，展现出生活的激情与力量。这两种调式相互结合，相互补充，共同构成了柳琴戏独特的音乐风格。柳琴戏的唱腔曲调丰富多样，有哈弦、起板、导板、连板起、拉腔、射腔、起腔、含腔、平腔、停腔、柔腔、叶里藏花、雷对调、一哟调、老公调、回龙调、垛板、调板、闸板、冒调花腔、四六长腔、男女拉拉腔等。此外，还有从民间小调变化而来的过河调、赶脚调、送郎调、补缸调、叠断桥、打牙牌、千金小组进花园调、小放牛、八段锦、调兵调、叶落金钱等，这些曲调各具特色，为柳琴戏的音乐增添了丰富的色彩。

（二）特色角色，乡土气息

柳琴戏的角色行当有着自己特殊的名称，充满了浓郁的地方特色。其中，小头指的是闺门旦，通常扮演年轻、活泼、娇俏的少女形象，她们的表演细腻动人，充满了青春活力；二头即青衣，主要饰演端庄、稳重的中青年女性，她们的唱腔婉转，表演沉稳大气；二脚梁子是青衣兼花旦，兼具两者的特点，既能展现出女性的温柔婉约，又能表现出活泼俏皮的一面；老头为老旦，专门扮演老年女性，她们的表演朴实自然，充满了生活气息；老拐即彩旦，通常扮演滑稽、诙谐的女性角色，以幽默的表演和夸张的动作赢得观众的喜爱；大生是老生，扮演正直、刚毅的中老年男性，他们的唱腔醇厚，表演沉稳有力；勾脚是丑角，以幽默风趣的表演和滑稽的动作逗乐观众，为整个剧目增添了许多欢乐的氛围；毛腿子即花脸，主要扮演性格豪爽、粗犷的男性角色，他们的唱腔高亢激昂，表演气势磅礴；奸白脸即白面，通常饰演奸诈、狡猾的反面人物，他们的表演生动形象，让人对其角色恨之入骨。

这些角色在表演时，风格粗犷朴实、节奏明快，充满了浓郁的乡土气息。他们的身段、步法多具有民间歌舞的特点，动作夸张、幅度较大，充满了生活的真实感。例如，在表现农村生活场景时，演员们的动作和姿态都能让人感受到农民的质朴和勤劳；在表现爱情场景时，演员们的表演又细腻入微，充满了柔情蜜意。这种独特的表演风格，使得柳琴戏更加贴近生活，深受广大观众的喜爱。

（三）经典剧目，代代相传

柳琴戏的剧目内容丰富多样，涵盖了历史故事、民间传说、爱情故事、家庭伦理等多个方面。其中，主要传统剧目有《喝面叶》《张郎与丁香》《秦香莲》《打金枝》《小姑贤》《柜中缘》《墙头记》《吕布与貂婵》等。这些剧目大多以民间故事和历史传说为蓝本，通过生动的表演和精彩的唱腔，展现了古代社会的生活风貌和人们的思想情感。

《喝面叶》是柳琴戏的经典剧目之一，讲述了一个有趣的家庭故事。妻子为了考验丈夫是否忠诚，故意装病让丈夫做面叶给自己吃，丈夫在做面叶的过程中闹出了一系列笑话，最终夫妻二人化解了误会，重归于好。这部剧以幽默诙谐的方式展现了夫妻之间的生活琐事和情感纠葛，充满了生活的情趣和喜剧色彩。

《张郎与丁香》则是一部感人至深的爱情悲剧。张郎和丁香原本是一对恩爱的夫妻，但由于张郎的花心和不负责任，最终导致丁香含恨而死。这部剧通过细腻的表演和深情的唱腔，展现了爱情的美好与脆弱，以及人性的弱点和无奈，让观众为之动容。

除了传统剧目，柳琴戏还有许多现代戏，如《儿女传奇》《苦柳》《相亲》《李志铁》《家庭公案》《苦果》等。这些现代戏紧密结合现实生活，反映了当代社会的热点问题和人们的思想观念变化，具有很强的现实意义和教育价值。

《儿女传奇》讲述了一个普通家庭中儿女们的成长故事，展现了他们在面对生活中的困难和挑战时，如何勇敢地追求自己的梦想，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。这部剧充满了正能量，激励着人们积极向上，勇敢面对生活的困难。

《苦柳》则以农村改革为背景，讲述了一位农村妇女在面对家庭和社会的重重压力时，如何坚强地抗争，最终实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。这部剧深刻地反映了农村改革给人们生活带来的巨大变化，以及人们在改革过程中所面临的种种问题和挑战。

发展历程：兴衰与传承

（一）往昔辉煌，盛极一时

上世纪七八十年代，柳琴戏迎来了它的黄金时代，发展一度到达顶峰。那时，“拉魂腔一来，跑掉了绣花鞋”“拉魂腔进了庄，茶不思饭不想”，这些民谚生动地描绘了柳琴戏在当时的受欢迎程度。在鲁南大地，无论是城市的剧院，还是乡村的戏台，柳琴戏的演出都场场爆满，一票难求。观众们被那独特的唱腔、精彩的表演所吸引，常常为了看一场柳琴戏，不惜长途跋涉。

柳琴戏的戏班如雨后春笋般涌现，不仅在临沂本地，还活跃在周边的江苏、安徽、河南等地。这些戏班的演员们功底扎实，技艺精湛，他们的表演风格多样，既有幽默诙谐的喜剧，也有感人至深的悲剧，满足了不同观众的需求。当时，剧团经常受邀到各地巡回演出，每年从大年初二出发，一路走一路演，从煤矿到企业到乡村，从罗庄到郯城、济宁、枣庄，再到江苏省的新沂、邳州……从正月一直演到农历的三四月份，每年巡演回来，都快割麦子了。每到一处，剧团都要唱上两三场当地老百姓才让走，有的戏甚至是在巡演的路上边排边演。例如，在演连台本戏《济公传》时，演到第六集，还没全部编排完成，当地观众说什么不让走，剧团只好在演出地连夜编排，观众们一直等着演完才过了瘾。

这一时期，柳琴戏的剧目也不断丰富和创新。剧团收集整理恢复了大批优秀的传统剧目，如《姊妹易嫁》《卧龙求凤》《彩石峪》《沂蒙霜叶红》等，这些剧目在保留传统特色的基础上，融入了新的元素和时代精神，受到了观众的热烈欢迎。同时，柳琴戏还涌现出了一批杰出的艺术家，如张金兰、李春生等，他们的表演风格独特，技艺精湛，成为了柳琴戏的代表人物，享誉苏鲁豫皖。

（二）遭遇困境，艰难坚守

然而，进入上世纪 90 年代，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和社会的快速发展，时尚文化如潮水般涌来，电影、电视、流行音乐等新兴娱乐方式逐渐占据了人们的生活，柳琴戏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。观众群体大量流失，演出市场急剧萎缩，曾经热闹非凡的剧院变得冷冷清清，柳琴戏的生存发展陷入了困境。

由于演出场次减少，剧团的收入大幅下降，许多演员的生活都成了问题。为了生计，一些演员不得不改行，有的去电影制片厂充当特技演员，有的改唱流行歌曲，还有的摆起了小摊。剧团的人才流失严重，出现了青黄不接的局面。同时，由于缺乏资金投入，剧团的设备陈旧老化，无法满足现代演出的需求，演出质量也受到了影响。

在困境中，柳琴戏的从业者们并没有放弃。他们深知柳琴戏是临沂的文化瑰宝，承载着几代人的记忆和情感，不能就这样让它消失。于是，他们选择坚守，努力寻找柳琴戏的发展出路。他们通过与演艺团体资源整合、与企业“文企联姻”等形式谋求发展，继续加强对柳琴戏的研究、保护和传承，恢复了一批传统优秀剧目，创新编排了一批新的剧目。尽管演出条件艰苦，收入微薄，但他们依然怀着对柳琴戏的热爱，坚持在舞台上表演，为柳琴戏的传承和发展贡献着自己的力量。

（三）重焕生机，传承创新

2006年，柳琴戏迎来了新的转机，被国务院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，这无疑为柳琴戏的传承和发展注入了强大的动力。政府加大了对柳琴戏的扶持力度，出台了一系列优惠政策，提供了资金支持，为柳琴戏的发展创造了良好的环境。

临沂市柳琴戏传承保护中心积极发挥作用，以临沂深厚的文化底蕴为依托，深度挖掘沂蒙历史文化和红色文化，创作排演了一系列柳琴戏精品力作。如新编历史故事剧《王祥卧鱼》，以传统的孝道故事为蓝本，通过精彩的表演和动人的唱腔，展现了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；大型现代戏《沂蒙情》，以抗日战争为背景，讲述了沂蒙山下一家两代红嫂舍小家顾大家、拥军支前的感人故事，该剧凭借深刻的主题、精湛的演技和优美的唱腔，获得了文化和旅游部“第十四届文华奖——优秀剧目奖”，并被评为山东省“五个一”精品工程。此外，还有新农村生态文明建设题材的现代柳琴戏《又是一年桃花开》、反腐题材的现代柳琴戏《又是重阳》，临沂商城发展题材的现代柳琴戏《沂蒙魂》、大型情景组歌《沂蒙红崖》、大型跨界融合舞台剧《沂蒙组歌》、精准扶贫题材的现代柳琴戏《崔家沟》等，这些剧目紧密结合时代主题，反映了当代社会的发展和人们的生活，受到了观众的广泛好评。

在传承方面，临沂市柳琴戏传承保护中心注重人才培养，采取了多种措施。一方面，发挥专业人才优势，充分发挥刘莉莉、孙启忠、田世芬等国家一级演员“传帮带”作用，在日常工作中对青年演员进行柳琴戏专业业务指导，教学相长，有效提升整体业务水平。另一方面，积极推荐青年演员参加各类培训和研修班，如文化和旅游部戏曲艺术人才培养项目高级研修班、国家艺术基金舞台美术综合人才培养高级研修班等，拓宽他们的视野，提高他们的专业素养。同时，在剧目创作和大型演出中大胆启用青年人才，让他们在实践中锻炼成长。例如，青年演员郭琦、陈瑞彬、周俭、李世峰、杜情情等在多部作品中担任主演，并参加各类国家级、省级展演比赛活动，取得了优异的成绩。郭琦荣获第三届山东戏曲“青年名家”、第二届黄河流域戏曲演出季“表演艺术传承英才”、全省中青年戏曲演员比赛一等奖 (其他剧种组)，青年演员陈瑞彬、周俭、杜情情、宋开民、李长江、邵丹、王守艳等先后荣获山东省戏剧红梅大赛”一等奖、二等奖、三等奖。

为了让更多的人了解和喜爱柳琴戏，临沂市柳琴戏传承保护中心还积极开展文化惠民活动，送戏下乡、进社区、进校园。每年深入农村、社区开展文化惠民和文化精准扶贫演出200余场，让广大群众在家门口就能欣赏到精彩的柳琴戏表演。同时，还组织开展柳琴戏培训和讲座，普及柳琴戏知识，培养观众群体。此外，柳琴戏还积极与其他艺术形式融合创新，如与昆曲结合的《窑湾往事》，在保留柳琴戏“拉魂腔”特色的基础上，加入了昆曲“载歌载舞”的艺术特色，使舞台表演更加精致化、唯美化、意境化，吸引了众多年轻观众，年轻观众达到了 75% 以上。

在新时代的背景下，柳琴戏正以全新的姿态焕发出勃勃生机，它不仅是临沂的文化名片，更是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。相信在政府、社会和广大柳琴戏从业者的共同努力下，柳琴戏这颗璀璨的艺术明珠将继续绽放光彩，传承千年。

传承展望：柳琴新声

在柳琴戏的传承之路上，有许多人在默默坚守和努力。临沂市柳琴戏传承保护中心的刘莉莉老师，她是文华表演奖、戏剧梅花奖获得者，国家一级演员，多年来一直致力于柳琴戏的传承和发展。她不仅在舞台上展现出精湛的技艺，还积极走进校园，为学生们讲解柳琴戏的历史、唱腔和身段，亲自示范表演，激发学生们对柳琴戏的兴趣。在她的影响下，许多学生对柳琴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，有的甚至立志将来从事柳琴戏的传承和表演工作。

除了专业演员，还有许多民间艺人也在为柳琴戏的传承贡献着自己的力量。临沂市沂河新区凤凰岭街道的马兴兰，她是柳琴戏的传承人之一，38 年如一日地坚守着对柳琴戏的热爱。她经常参加各种文化活动，为群众表演柳琴戏，还在社区里组织了柳琴戏爱好者团队，定期开展排练和演出，让更多的人了解和喜爱柳琴戏。

为了培养年轻一代对柳琴戏的兴趣，临沂市积极开展非遗进校园活动。临沂市柳琴戏传承保护中心多次走进学校，为学生们带来精彩的柳琴戏表演和讲座。在沂南县青驼镇中心小学的活动中，演员们用专业的唱功、优雅的身段和丰富多彩的人物造型，展现了柳琴戏的独特魅力，乐器合奏展示了中国民乐的韵律之美，现场互动环节中，学生们踊跃参与，沉浸式感受传统非遗戏曲的魅力，赢得了阵阵掌声。这些活动不仅让学生们近距离接触到了柳琴戏，也在他们心中种下了热爱传统文化的种子。

此外，郯城县文化馆还举办了柳琴戏暑期公益培训班，培训时间为两个月，参加培训的儿童和成人近40余人。市级柳琴戏传承人张开红老师亲自授课，为学员们讲授柳琴戏的基本手势技法、眼神运用、身形展示，针对学员们现场演唱中出现的问题进行细致、耐心地纠错改正。通过这次公益培训，学员们得到了更系统的学习，初步培养起了对柳琴戏的兴趣爱好，他们也将成为柳琴戏传承的新生力量。

展望未来，柳琴戏的发展需要更多人的关注和支持。政府应继续加大对柳琴戏的扶持力度，提供更多的资金支持和政策保障，为柳琴戏的传承和发展创造更好的条件。柳琴戏从业者要不断创新，在保留传统特色的基础上，融入现代元素，创作出更多贴近时代、贴近生活的优秀作品，吸引更多观众。同时，还要加强对柳琴戏的宣传推广，利用现代媒体平台，如网络视频、社交媒体等，让更多的人了解柳琴戏的魅力。

柳琴戏作为临沂的文化瑰宝，承载着丰富的历史文化内涵和人民的情感记忆。相信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，柳琴戏这一古老的剧种将在新时代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，继续传承下去，为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繁荣发展贡献力量。